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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仅仅听麦斯米兰的歌,不会相信这样的声音出自一个德国人。但是,当看到其人,看到他西装革履言语无多的样子,便真的确信了。
这是一个,因为认真、低调、说话时会羞涩,而变得真切朴质甚至令人感动的男人。他用他的声音,钻进我的心底,每一个音符都有指尖的温度,温暖而有力。
当黄色的聚光灯打在他的脸上,当他闭上眼睛沉醉音乐以及听众们的呼吸声中,当他对着话筒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在此感谢你们的到来”,然后磕磕绊绊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转向自己的音乐来借以表达时,对于这样的人,除了感动,我应该说些别的什么呢?
他是认真的、内敛的、安静的。
当场内的温度加之聚光灯的热量被他的黑色西装吸收时,场下的每个人或许都有着同样的担忧,他不会很热么?
第一首歌结束,豆大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在琴键上,他拿起备好的毛巾,包住脸擦了一通,然后脱下西装外套,留下黑色的衬衫,继续在琴键上驰骋。
黄色的聚光灯打在他黄色的头发上,他闭上眼睛,脸上被暖黄色抚摸出丝丝缕缕的流光,在所有的视线和声音里,他的气场笼罩着。他是今夜的王子。
我站在观众的第二排,靠左,在人群的拥挤中浑身是汗。我举起相机,拍摄、录像,相机里全是他右边的侧脸。
我尽自己所能,将他的每一个表情装在自己的银屏里,在每一个动作间自己揣摩,不忍放过。当放下相机的时候,我会闭上眼睛,给自己的耳朵全部的时间,跟着他世界共同旋转。一曲罢,除了鼓掌,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表达。我唯恐在这个场合下,连叫喊都显得那么的破坏。
每一曲结束,他都会用淡黄色的毛巾将脸上的汗水擦拭一通,然后,他解下领口的第二粒钮扣,让自己的身体透透小风,随后又立即扣上。他对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语言中磕磕碰碰,自己只能埋下头或者拿起吉他,用接下来的演出了断对话。台下甚至有人像劝慰小男孩一样喊道"Go on .Don't be shy!”.大概在完全投入到音乐中时,他才能真正自在。
谁又可能真正了解?
而我能感知到的,是我所感知的他。
天知道,此刻,我距离他的音乐有多么近。
当音乐进入尾声,太过熟悉的曲目环绕在我的左右,我不知怎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轻轻哼唱,直到满面的泪水和小声的梗咽盖过自己的哼唱声。太熟悉。曾经太远现在又太近。钻在自己的脑中心中骨髓中而此刻完全的释放,好似他在轻声唱给我听。我不能自已。
当live正式结束,人群涌到门口等待签名时,我走向了反方向,去洗手间洗那张被泪水弄得无措的脸。然后回头,经过长长地等待签售的队伍,跟海睿说了声抱歉,就先行到红坊外透气了。
坐在入冬的场外的台阶上,我吸了长长的一口气,然后在寂寥的路灯下理顺自己的情绪。理顺自己为什么会不禁落泪,又为什么会没有留下来排队。
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我只是,从始至终不懂得如何疯狂,也不钟情于疯狂,我不曾像看待天使一样崇拜小麦,因为,除了他的音乐他的live,我不曾向他靠近。我在心中使劲的拨开泥泞,为自己看到听到的他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我想,他堪称为自己的偶像,即使我不知道偶像应该如何定义。
我又重新听那首<lady sleep>,听<summer day>,闭上眼睛摇头晃脑。视线里是高三的那年冬天,我伏在书桌上清理自己的厌学情绪,背景乐这是这些灵魂般诗人般的音乐。我最终没有认真的对待自己的高三,虽然我很是努力。而此刻看到眼前的麦斯米兰这么的认真努力和沉醉,自己的泪水又不禁在眼眶中浮动了。
在他的音乐里,我听到的,看到的,是他陶醉的安静的认真的生活态度,以及陶醉的安静的认真的对待音乐的痴情。我被撼动着,被打动着。这算不算是,偶像的力量?
纪念,这个无眠之夜。
安
kiko
Ps:
我真的感到歉意,真的歉意。由于顾忌到我的原因,海睿也没有继续等下去,没有拿到小麦的签名。我害怕她后悔,还好她善解人意。
这一个夜晚,发生的远比我写下的多,只是我不知道如何陈述。文章里夹杂的太多自己的感情,不免读来矫做,但本是真情,希望我的心情能够用文字表达更多。
每一个人对每一首歌都会有一个情结。就好像我听到孙燕姿的《超快感》就想到了我初二那年不断熬夜写信给网友的那个漫长的暑假;一听到周杰伦的《夜曲》就会浮现高一的冬天在淮海路上第一时间拿到Jay的新专辑然后在CD机中一遍一遍的播放的场景;一听到Nirvana的《come as you are》就想到自己在雨中骑着山地车在暴雨般的心情中畅快淋漓无不释放的穿梭;一听到小麦的《Lady Sleep》视线就凝聚在高二那年的圣诞夜。人对音乐所寄托的特殊感情,因为有了记忆,而太不相同。
哎,我又在胡乱说什么呢。。呵呵。就此罢笔。唯一希望,麦斯米兰能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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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星期六的下午 - [A Photo A Day]

【糍】
每个星期六的下午,都是最有所期待的。这次也是。
在瑞金医院看完马皓的下午,我们越过了对我而言太过熟悉的瑞金路,看到了拆的只剩下土堆的老学校,在新旺茶餐厅吃了一些点心,便来到了对面原是nap的地方。
这是第一次,来到小店的二楼,人够多,所以把门关上,俨然自己的小空间。躺在蓝色的垫子上,或者趴在软绵绵的床上,一切都亲切舒服。
跟大家在一起,会谈一些有的没的无聊话题,会说一些你的我的他的八卦,像一个吮吸一切的黑洞,对人与事的观点一下子集中并且爆发。
我们聊了很久。直到走了其中的三个人走掉,屋子里就剩下我和jill。Jill开始说她们交大物理系中七七八八的事,说说这个愁嫁那个可怕,我呢,同时也毫无保留的分享寝室生活中的七七八八。
有时候,就这样,聊聊生活,也挺好。不再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愁苦太多。当然,与此同时,我也清楚的知道,那些七七八八的谈论不能占据自己的内心太多,否则要想的问题也会随之增多。
人这种动物,麻烦。太复杂。
【孩子】
我想把注意力转向一个主题——孩子。
对这个名词,有什么诠释性的理解,任何的表现形式,动作语言文字影片,都请告诉我。
真的给自己的瞳孔找一个探寻的主题是,才发现,“发现”本身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Smile】
几个朋友都说喜欢看到我开心的笑的样子。
其实我也特别喜欢看自己看别人开心的笑。
比如说草莓姐和赵芳,她们俩个一搭一唱的说说笑笑好像整个世界什么烦恼和痛苦都没有。虽然说,没有人是没有烦恼和痛苦的。但是,笑是最有感染力的东西。
Jill,你大笑的说寝室里的事儿的时候,也很有感染力。其实细想,那些被我们调侃着的人和事,其实有时是让自己的生活感到难以忍受事物,但是我们对它笑了,而且是大笑特笑,一切好像那么容易就可以释怀。
所以,我现在挺欣赏自己的心态,倒霉的事儿,那就找个人倾诉一下、调侃一下,然后一笑了之,幸福的事儿,一如既往的,认真记录和对待。恩恩^^
【麦斯米兰和果味VC】
撞见海睿像在新闻班撞见了块儿宝藏,尤其是她叫着喊着说,妞,我激动了,小麦要来,果味VC会出现在育音堂。
我也激动了!
于是,咨询、订票、期待。好在,喜欢的他们算是小众,票价并不高,都在半百到一百元之间,几天来心情都在激荡。
细想,我激荡的也许不是小麦和VC来了,我爱他们的音乐,如遇知己般的喜爱,但对演唱者并不那么狂热。我不热衷于狂热。只是,有一个人,像一个久违的挚友,拉着我说,我们一起去听喜欢的歌吧。
就好像一个自己很喜欢的朋友突然对我说,我们去季风书院淘书吧、我们坐地铁周游上海吧、我们去食堂的顶端吧,甚至只是,我们一起逃课吧——都让人这么兴奋。
这么说来,如那妞儿所说,某时,kiko也是热情直白的人~哈哈哈。
热爱所有的一切。
kiko。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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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梦夕阳】
【故乡】
在我的记忆里,我是不曾在十月返乡的,也因此未曾见过故乡十月的原貌。
在北方纷纷进入秋天的日子里,故乡的土地仍然在执着的挽留着炙热的太阳。我是不敢在白日里外出的,单单躲在小房间里,便能被闷热的气氛所笼罩。于是,我常常只能隔着窗,看外面稀稀落落的房屋和稀稀落落的庄稼地,凝视远处缄默的高山和温柔的浮云,然后做一个慵懒的清梦。
不得不说,这一次回乡的特例出于两个特殊的原因,第一,父亲母亲念子心切,实在心疼大弟弟一个人在这里过节,说什么也要带上补品滋养他一番;第二,国庆、中秋纷沓而至,更可喜的是,中秋过后的一天迎来了佛祖的生日,用闽南话叫做”pugongxin”——大概是普公的生日,我至今不知道如何用普通话翻译。
爷爷奶奶是讲礼数的,何时放炮何时祭拜应该怎样准备祭品,他们清清楚楚,好像这些祭祀的礼数已经成为生活中烙下的不可拭去的一部分。到了爸爸这辈,已经开始摆出了“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的态度,礼数继承个大半,但一颗心已经无法全权交给他的信仰了。而这火炬没能顺理成章的传给我,我已诚然不知信仰为何物,但同时我觉得自己必须拥有信仰,否则精神生活将感到一种完全的孤独。
我刻意在生活中寻找信仰,比如,信仰美德,或者信仰感情——可是这种浑然虚无的东西,哪里比得上家乡的可以触摸的大地肌肤和高山的脊梁那样原始执着已经纯粹。
【云淡】
当汽车驶在闽北的高速公路上时,我正躺在后座,独占了两个座位,仰着天,透过车后的玻璃窗,举目都是辽阔的浮云。我想到了若干年前看到关于大乔小乔的百度百科,上面形容乔木楠是梦想着在云朵上睡觉的女孩,当即,我便对这个梦想产生了巨大了难言的爱恋。
而此刻,我突然有了那样的感受,好像自己正躺在浮云之间,触目是干净辽阔的天空,以及棉花糖似的云朵,睡一觉又是一个干净美好的梦。
更有趣的是,一个名词出现在前方的一个路牌上,它告诉我,在离这里很近很近的地方,有一处,叫做云淡。
云淡——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地名。
日照、溪美、霞先、白银那、也要走——那些去过的没去过的地方,像一个诱饵,引诱着我们千方百计想要向她靠近,哪怕有时只是一场梦境,那也得在梦中,好好的吻一吻那里的土地。
于是我安然的,安然的在漂浮的白云中,做旅途的漫长的梦。
【河流】
听闻家乡那条河流,曾经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我们的上一辈以及上上辈,都将她视作母亲河,在夏日的余晖下,一群结束了劳动的孩子会争先恐后的冲到河里洗澡打闹。同时,他们也会相互提醒,谁也不能往深里去,不能离开人群。
在自然面前,有时候,所有的好奇都会是致命的,毕竟人类还如此的渺小。
而这致命的事,真真切切的就近发生了。那是干妈年轻的时候,有一次隔壁邻居出远门,将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寄放在她家里,这本是一件小事,谁知道铸成为了她一生的阴影和罪恶。
两个孩子傍晚去河里游泳,去时信誓旦旦兴致勃勃,回来后,晚上,只有一个男孩哭着回来了。另一个孩子,被河流绑架了,没有人能满足河神的诉求,所以那个孩子永远的离开了,走的尸骨全无。
后来关于河流的传说还有很多,听说在河水的下游,总能看到被树根牵绊住的摇篮,里面是被遗弃的婴儿的尸骨。农村的妇女常常以生女子为耻,至少在过去的日子里,抛弃于河水中任命运驱使,是她们最侥幸的决定。
于是,很多孩子在没有看清世界全貌时,就这样离开人世。
当然,也有幸运儿,会被及时发现的人捡走或者像电视剧里出现的一幕幕——遇到了好心的少林寺主持或者富家子弟,命运就此悄然改变。
【高甲戏】

【戏台上的富丽堂皇】

【戏台侧面 小憩】
【后台 简陋的更衣室】
【戏子 怎就看不清你的脸】
到达山腰的亭子时,戏台前的板凳上已经坐满了村民,隔壁家的大叔乐呵呵的跟我打个照面,说,来看!今天的戏比昨天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对于戏剧,我未曾真正了解过,最粗浅的第一次邂逅,缘于席慕容的《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留下自己的眼泪。之后,看过几遍《霸王别姬》——一种经典的神乎其神的美在我的大脑中自顾自得开始演绎。
在四号晚上,幕布在眼前慢慢拉开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聚光灯下,这台上的一切,都华丽的惊人。我的第一反应,是嘴角会心一笑,不知缘故的。
来之前,我以为乡村中的戏剧不过是一些业余演员走走过场逗逗乐,现在看来全然不是,有一两个老戏迷,围在亭子的评头论足。而戏台的两旁有普通话字幕,听戏的同时,不乏可以发现闽南语的美丽独到之处。
我惊讶于这样的戏剧如何传承,质疑于一年又一年下来,是否还会陆续有新的观众,好奇于这样的戏剧是怎样在这里开办的,又如何盈利。
一位老戏迷说,每年的“pugongxin”(佛的生日),村里都要请戏班子来唱戏,每次由谁组织,这样由佛自己来决定。
老爸,这么说,很有可能轮到你来组织?
是的,不过至今佛还没有在我的名字时点头。
什么意思?
每次的决定谁来组织,都是村里的一些老前辈们上香时,在佛祖面前扔杯决定的。按照名谱,念到谁的名字,如果三杯都是信杯,那么他便有幸成为组织者了。这种方法,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已经在操作了。
组织者要干什么?不会是自己掏钱吧?
当然不是,他可以以各种名义来筹集捐款,最重要的是,在哪里搭台哪里请人,都是他要操心的。
戏班子的老板还没有卸妆,在后台抽着香烟,严严实实的浓妆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加之夜色朦胧,灯光暗淡。他们来自泉州,在闽南的各个角落唱过戏,戏班子里的人,领的是固定工资,在祭祀和传统节日时,显得格外忙活。
我离开的时候,亭子上面挂着的香才烧了半卷,音乐里夹杂着闽南语的唱腔,戏子在井口喝水休息。父亲要回家接待客人,我一个人认不得回家的山路,便不得不离开。
如果是在戏园子里,靠在椅背上,喝着茶嗑瓜子,在看着戏台上的戏剧,那多惬意。
父亲关掉手电筒,借着亭子那里微茫的光,牵着我,踩着石板路。
这一刻,我想到童年里似乎出现过的场景,父亲牵着我走过曲曲折折的山路去看戏。究竟是童年的还是梦,如今,已经无从知晓了。
【后记】
好不容易,回到了上海。
舅妈看到我笑着说,你是不是帮你奶奶种了一圈地回来,黑成了这副样子。
事实上,除了背包自己走路去过一次半山腰上的龙泉中学外,我几乎宅在大房子里度过的。白天清闲而过,晚上去看看戏。几天来,饭也没敢多吃,因为边吃边有苍蝇在周围飞来飞去,弄得自己恶心的可以,晚上死命蒙着头睡觉,生怕被蚊虫亲上几口。在城市里养成了每天洗澡的习惯,而在那里,洗澡洗到一半,便听到奶奶敲门说,水省着点儿用,别老洗澡,三天洗一次就行了。是呀,这里的水不比自来水,是爷爷用水泵从井里抽的,我们用三天的水够他们两位老人家用一两个月。。。
不多说什么了。自己写的文字,也来不及看,草草发上来,弥补一直以来未能更新的遗憾。另外,我没有群发短信祝福,在这里,祝所有我爱着的朋友们,天天快乐。十月,是个福气十足的月份。
k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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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终究还是不够勇敢 - [A Photo A Day]
心像滴血一样痛。
为什么碰到问题总是逃避,总是害怕维持不了,害怕变化,害怕未来,害怕结果只是一片痛心,害怕一切。
真想逃到一个,于世隔绝的地方。
真的害怕面对这样的自己。
无助,都是自找的。
是我,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幸福。
kiko
地铁里的心愿:永远不会让这个人为自己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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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无题。 - [A Photo A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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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重复的 - [掏出ki的灵魂]
【远足】
当太阳光从玻璃窗上打入时,我已经走出了美好的梦境。
从床上跳起,简单的洗漱,在镜子里端详自己一脸迷离的样子,吃掉桌上没有温度的饭,背上沉甸甸的大包。远足。
远足。
你说说看,能有多远?
在很多年前,我曾在一个干净的黎明起身,背着简单的行囊,穿过田野和山丘,走过木桥和泥沙,在家乡的一隅,阔步行走,小心翼翼畅所欲为,直到太阳即将下山,才开始为回程而恐慌。后来,我怎么就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忘了。那时候不大,为这件事,遭到狠狠的责骂,然后听妈妈讲很多关于村庄里坏人的故事,说哪个女孩被拐走,哪个男生在河里丧命,哪对情侣丧命山崖,一切恐怖被营造的有声有色历历在目,因此,从那之后,再也不做单独离开的傻事。
也许,只能在城市实现这样的小小夙愿。
同样的,背着行囊,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坐在地铁站的椅子上,看列车像一道道急速闪过的光,运载着一批又一批行人穿梭。抑或者,找一家书店,环顾一周,拿起一本书,蹲在角落或者坐在地板上,静静的看。
今天,本是要去季风书院找王小波的《红拂夜奔》,不料邂逅了余华的散文集《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重复的》,喜欢这个书名,于是拿来信手翻了翻,立即被吸引了。在这里,看到的不是写《活着》的余华,不是写《我是否应该相信自己》的余华,而是一个,看着儿子长大、回忆自己童年的余华。笔锋不再硬朗,而变得更加柔软和可亲。我呢,坐在书院的角落里,卸下书包,捧着它,被这样的文字牵引着,时而会心时而逗乐的乱笑。
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重复的。每个人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人生。我想,如果没有音乐、文字、电影,那么,这条路,是不是凭空单薄了许多。
【夙愿】
洗澡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淋浴器里湿淋淋的水声,将外界的一起声响淹没,独占着整个世界,此时,我才真正意义上享受到思维的独立。
这时候,突然会想,如果有个浴缸该多好,美滋滋的享受着被浸泡的乐趣。转而,想到了那句抚慰式的劝解:我们现在所想的 总有一个时间 它们会统统 都被实现的。
是呀。要实现的有太多。
没有去过金灿灿的麦田
没有将手掌贴在赤裸裸的黄土地上
没有朝圣过山川湖泊
没有抵达过海角天边
这些都是魂牵梦绕的夙愿。
我想起来,高三那年拍毕业照那天,我收到一张周云蓬的专辑,封面色彩漂亮的可以。其中的音乐,我听的不多,但内页写下的字,我默默读过上百遍: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蜕化成了两个白点。
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
某些遥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四川有个县叫“白玉”,西藏昌都有个地方叫“也要走”,新疆的“叶尔羌”,湖南的“苍梧”,这些地名撼人心魄,有神态有灵魄,在天之涯海之角他们有隐秘的故事,殷勤地招呼我过去听。但人生苦短,我大概没有时间听所有的故事,如果今生无缘,那就隔着山山水水握一握手。人生苦短,如果这些美丽的愿景,不能被一一实现,那么,我们就隔着千山万水沟沟壑壑,握一握手。
【生死】
在我六岁不到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人死了,那是怎样的情景,是不是像无比漆黑的夜,听不到一切生灵的呼吸,一片死寂。如果感知不到生灵的脉搏,被埋在黑压压的泥土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幼小的我,每当想到这个话题,又逢漆黑静默的夜晚,便开始被恐惧淹没,久久无法入眠。
现在想来,那时候以为的死,不过是肉体的泯灭,灵魂还是可以感知的。
在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同样会产生如死亡来临般的恐惧,这种情境中所担忧的,恰恰与童年时相反,我畏惧,灵魂开始从身体中失去知觉,只有肉体,还在繁华忙碌人情世故中奔波流离。
记得在三毛的《雨季不再来》中,读过她对姐姐的回忆。那个令人羡慕的乐观开朗的女孩,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不说话,隔绝外世。最后,这个女孩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当时读到这里,我开始产生隐隐的惧怕,因为在她的身上,我找到出奇的相似点——每个月,总是有那么些天,我需要,拉上窗帘,或者是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不说话,自顾自的难受,隔绝于世。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很不喜欢,十分不喜欢。但是,这已经,几乎融为了生活的一部分。当那种沉到谷底的心情重新拉开窗帘接见太阳,我又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再生,一次又一次再生,居然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习惯。
我很担心,这会不会是一种病,是不是需要去看医生。但终究没有去。
我很害怕思索这样的问题:我们为何而停留于世。
或许因为,不能纯粹的活着,再或许是,没有找到真正为之付出全部的事物,来拉扯住自己飘渺的灵魂。
安
kiko
Ps:本来只是想,浅浅的写几句,谁知,又是一个罗嗦的长篇。如果哪天我失去了写字的能力,我便失去了自己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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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情话 - [A Photo A Day]
这真的像是一场奇遇。
我在可颂坊里点了一杯红茶,然后坐老位置上,翻开一本书,视线竟落在墙角的一个纸盒上——一个被撕开的烟盒,白色的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圆珠笔字迹。
我捡起来,铺开,认真的读了再读。
(一)
我的大脑很乱 乱的放不进一切风景
我回想你笑的样子
即使回忆残缺不全
我们应该算是陌生人
但什么东西
在我们眼神交汇 微笑以对的瞬间
击中了我的心
(二)
不管我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
简单的,复杂的,干练的,坚不可摧的
在你面前
我拿出藏掖已久的 干净与美好
不管你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
简单的,复杂的,干练的,坚不可摧的
在我面前
你是那样刚硬 温柔 以及美好
请允许我
将这份感情 轻轻放在牛皮纸上
小心翼翼地包好
藏在心中
最靠近单纯的那个匣子里
(三)
我只想住在你心底
安稳的 平静的 长久的
时而泛起涟漪的
也许
你也意识到
这是世界上 最庞大的占有欲
比起牵着手
它
牵动着灵魂
(四)
乱了
我的世界乱了
乱了
我坐立不安了
乱了
不知道如何安放了
乱了
怕把感情 弄丢弄坏了
(五)
爱情
痛苦
死亡
诗人
(六)
想到你的每一秒钟
都是一缕诗意
也许我们将会 成为朋友 知己 甚至形同陌路
请记得
在我生命的某一刻
这颗炙热的心
为你砰然跳动过
(七)
爱情易碎
我远观
不碰触
继续平淡着 过生活
凌乱。清秀。
涂涂改改 处处褶皱
这个夏天,什么东西突然袭来,像一股风,扰动着世界的安静。
我想,不用多说,只愿,写下这些零碎诗句的人,度过美丽的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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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7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 [ki纯文字代码]
Part One
几天来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多的让我欲言又止。
但是故事的主题却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刚刚认识了不到一周却深深烙在自己的感情线上的新生们。
今天,是我离开他们的第二天了,依旧的,我睡到很晚才起床,陪弟弟看海贼王看到两眼疲惫,然后吃完午饭,决定正正经经的整理自己的思路写一些字。
我在楼下买了杯咖啡,一边喝一边在稿纸上飞速的记录,记录这些天当新生导生以来的点点滴滴,可是,越写,越觉得被一种强烈的思念牵制着,无法坐定。一个念头突然萌生——看望他们。
于是,我速速赶回家,背上相机,在储蓄罐里拿了这个月没有花完的零用钱,迫不及待得坐上出租车,向学校的方向焦虑的前行。
Part Two
我都忘记自己在纸上零碎的写下了什么,只知道,方到记录真正的大喜大悲时,我才痛恨自己文字薄弱的诉说能力。我多么希望以任何方式记录下这一切:(恩,纸上是这样写的没错)
四天新生导生的日子已经结束,我本应该在家中开开心心醉生梦死的,但却不由的心向别处。
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学弟学妹的汇报短信,长篇中尽是军训中的喜于乐,害我睁眼闭眼都是这批新闻班的新生穿着军装在烈日下灼烧的样子,我甚至希望立刻冲到他们面前,为他们鼓劲,只是,又悲伤的感觉到自己那微薄的力量。
真的,在这之前,我一度以为自己是足够冷漠的人,冷漠的对待生命中所有的人和事。
回想作导生的第一天,心中充斥着的,是无尽的激情。在带领新生们去校医院的路上,我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说笑闲聊,大喊着“孩子们认清我的这张脸,跟上大部队!”甚至吹嘘我们的队伍“神散行不散”(口误了),结果弄得哄堂大笑。在这之后,发生了很多不省心的事儿,有人打电话说一卡通丢了,于是,晚饭时间我只能呆在信息办帮她一起办卡,还有孩子迷路,或者第一天就没有出现过,着实让人担心至极。
这一天,我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体力,直到趴在床上后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所有部分发出的呻吟。也许也因为,这个暑假我都太过养尊处优了吧。
第二天的班会,可以算作是一场破冰。
在班级的所有人相继作了自我介绍后,深来(另一位男导生)也要求给导生自我介绍的机会。于是,我站在讲台上,重温了去年作为新生时讲过的话,重温了那种激动地、充满好奇的新生的心情,也重温了那句——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
这句话最早是刚进向明7班时,罗佳老师说的,我记了太久,太过喜欢,这使我确定自己颇有些相信宿命,是宿命论者。我总是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种命运的安排,让有缘的人们相遇,然后,相知相守。跟这群人相遇,大概也是诸多缘分的一种吧?
第三天以及第四天的上午,我跟深来带着他们玩儿了一把。
先是班会上,深来不顾一切的坚持带新生们去玩儿游戏,我很担心游戏的效果,也很质疑自己组织游戏的能力(我觉得自己是high不起来的人),于是远远地躲开,领着三个男生去领军装。谁知,当我们回来时,人未到,先听到一阵又一阵的笑声,起初以为是错觉,不料,真的是深来带着的女生们发出的。那一刻感觉到很欣慰,陪他们一起玩儿了一会儿团队游戏,实在帮不了什么忙,于是,又拉着两位男生去帮大家买可爱多。
这片笑声,有一种魔力,将我们拉近再拉近,传递着一种爱与欢愉。
第四天上午的学生手册知识竞赛,本是领导要求我们抽查学生的,我们决定让它变成一场由三个男生带队的竞赛,输了的队伍,罚男队长唱歌。就在这场比赛里,我们听到了一位受罚的男生扯着嗓子唱《青藏高原》的情景,整个班会在震破教室的笑声中收尾。
我跟深来都是不会玩的人,但这次,很惊奇的是,整个班级变得轰轰烈烈。
深来说,那是因为,我们付出了真心。
真心。
我想到了24日,作为新生导生的最后一天。在开完团学例会后,我们不约而同的决定去看看新生们入营,向他们道别。只是,待到体育馆,在偌大的场地以及偌大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群中,我们觅不到他们的影子,甚是失望,只能离开。
这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真的。这些新生们,也付出了真心,毫无保留的交付了所有的坦诚与喜怒,交付了关心与欢笑,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们。
Part Three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一种迫切的挂念与担心,使得自己发了慰问的短信:
kiko 王珊:
亲们~~今晚回家了,想到你们将要受苦受难心疼死了,今天跟深来去体育馆想看你们入营也找不到你们。。哎。总之,要照顾好自己,吃好每顿饭,涂点儿防晒霜,早早睡觉,跟军训导生、教官好好相处,10天很快会过去^^我们是你们的精神后盾!
RE:
一定一定 您老辛苦了!
珊姐~I love you~
珊姐~我爱你~桑浪黑有~~mua
珊姐,我爱你
王姗俺想你啊~
o(^o^)o感谢温柔的珊珊姐~。~一定会好好干的!
啊~我感动得都快哭了!今天都没有正式道别就找不到你们了,其实今天入营,我们都有带手机的!这两天辛苦你们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记得来看我们啊~mua
谢谢啊,我差点泪流满面~TAT
感慨:学姐学长真好,谢谢你的意见喽.
最后一个洗好衣服爬上床 累死了 看到今天入营的情形 突然想到当年初中升高中那次在东海农场的军训 想到已经分开的朋友 没出息地哭了 真想和大家永远相守不论是何时认识的朋友
谢谢学姐学长喽!^^这十天我会想你们的...
还是姐姐好!Goodnight !
放心吧军训小意思 也会想你的 呵
我已经爱上这些同学和你们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Part Four
走在路上,会有人亲切的叫“珊珊姐姐”;一位学弟看到我,立定,正正经经得向我敬了个礼;亲爱的学妹请我到他们寝室硬塞给我一个苹果。
知道么,突然想起去年一直哼唱着的一首歌,我轻轻的改了歌词,轻轻的哼唱: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